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zhq66963533的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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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宿养猪场 ——往事并不如烟二  

2018-06-22 19:43:1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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联西是我回老家的必经之地,每次开车回家,路过那里,心里都有特殊的感慨。1979年夏天的一个暴雨如注的夜晚,我在联西半山上的养猪场挨过了一个不眠的夜晚。

19796月份,我高中毕业到县城参加中考(中等专业学校升学考试),考完试再乘车回到联合已经将近晚上7点,看天色还亮,我便和同村另外3个同伴火速往家里赶。才走到联西,天空乌云密布,暴雨将至。我们别无选择,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赶路。走到半山,大雨如注,我们只能冲到路边的养猪场避雨。养猪场原本是联西妇女耕山队的驻地,那时全国学大寨,各村都有妇女耕山队,后来耕山队解散了,驻地成了养猪场。

雨一直扯天扯地下个不停,我们四个站在屋檐下,表情凝重,心情抑郁。考试结果吉凶未知,衣裤湿了大半,加上饥肠辘辘,都不知该说些什么。我甚至有一种感受:这场大雨是否就是我们往后命途多舛的预兆?站了个把小时,仍不见雨停,我们便走到楼上。楼上靠山一半隔成几个房间,靠前廊一半三面通透,有两张一米见方的方桌。有一个房间门开着,两男两女在玩扑克牌。对我们的到来,他们视若无物。我们真想能喝上几口热水,或者有把椅子能坐下休息。

我们一直靠着桌子站着。后来,打扑克的几个关门睡觉了,我们都没有手表,我猜想可能到11点了吧。雨也渐渐停了,但四周一片漆黑,伸手不见五指,加上山高路滑,赶回家是不可能了。又过了一阵,又累又饿又困,实在站不住了,便两个人一张桌子,蜷着身子,躺在桌子上。又过了许久,实在撑不住了,便眯了一会。醒来时,天色好似亮了些,我们便又赶路了。走了十几里山路,到家时,家人都还没有起床。

可喜的是,夜宿养猪场的四个人都被录取了,而另一个那天晚上住在亲戚家里的同村同学落榜了。

后来在联合中学工作十年,每到周末,我都会走路回家,路过养猪场,我都会驻足片刻:那是怎样的一个夜晚啊,换成我是打扑克中的一人,我会跟几个陌生的小伙打个招呼吗?我会给他们提供热水吗?可能会,也可能不会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18.6.2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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